“大胆!你是什么人?要呈证据便呈,还敢拿这东西和大人讲条件?”钱县衙还未发话,他手底下的衙役头子倒先出声了。
裴故摇摇头,“草民并非要用此物来要挟大人,只是这证据太容易被销毁,因此,草民才希望大人答应我一个请求。”
容易被销毁?
这到底是什么证据?
“好,本官便答应你。”
钱县衙捋了捋胡须,“说吧,你的请求是什么?”
“请大人拿到草民呈上去的证据后,立刻派人前往图中地点确认。”
裴故话音落下,赵德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急冲上前去阻止:“大人!不可啊大人!您是永安城的父母官,怎么能轻易答应一介小民的要求呢?您直接叫他把证据呈上来即可!”
“赵帮主是不是做了什么,心里有鬼?”
黎安安冷笑,“裴公子的要求合情合理,也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赵帮主你在害怕什么!”
她又抬头看向钱县衙,收起了方才那副冷言嘲讽的模样,拱手恭敬道:“民女相信大人作为永安城的父母官,一定不会是言而无信之人。”
言下之意,方才都已经答应了,断断没有反悔的道理。
钱县衙顿时骑虎难下,犹疑了片刻,只好挥手道:“本官答应了,你呈上来吧。”
赵德全脸黑得能滴出水。
裴故从衣襟内缓缓拿出一张折叠的纸,而后慢慢展开,将其递给了钱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