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云“哼”了一声不开口了。
于是赵伯这时才抹着汗颤巍巍地答道:“回老爷,这回小少爷不曾惹事,他是被刑部打了三十大板抬回来的!现在正往前厅这面赶呢!”
“什么?!”
庞夫人一听便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哭嚎起来,“你说、你说连弋被刑部打了三十大板?三十大板,这板子打下去,我的连儿还有命活吗?!我苦命的连儿!”
庞云面色阴沉,重重地将茶杯砸在桌面上,“谁干的?连弋怎么会被送去刑部打了三十大板,他可是我庞云的儿子!谁敢打他?”
赵伯正要回答,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唤就从厅外渐渐传进来了。
声随人至,那声音正是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庞连弋,这会儿被仆人放在担架上抬着进了厅中。庞夫人一见到那趴伏在担架上的身影,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边跑边哭,“连弋,连儿!我的儿,出去一趟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谁打的?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她看着庞连弋臀部的伤口,又忍不住咒骂,“竟将你打的一块好肉都没留下,是哪个杀千刀的如此狠心?!”
“娘,娘,”庞连弋疼得直抽抽,“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娘!都是那姓裴的,孩儿倒霉遇上了他,被他罚了三十大板,娘,孩儿什么都没做,就被打成这样,娘您得给孩儿做主啊!”
“做主、娘给你做主……”
庞夫人回身看向庞云,“老爷,京中谁人不知连儿是您的儿子,那人却还敢将连儿打成这样,他、他打的不是连儿,是老爷您的面子啊,是不把太师府放在眼里,还请老爷做主,为连儿、为太师府讨一个公道!”
庞云冷眼看向受伤的庞连弋,“是哪个姓裴的敢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