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自己怀里的平安府,放到桌上,推到黎安安手边,“我今日确实是去大相国寺上香了,我想给你个惊喜,因此方才才没说实话。”
裴故耳根有点红,但看着黎安安的眼神却没躲开,羞涩而又诚挚,“这是平安符,大师说带着可保佑平平安安,逢凶化吉。”
他没说这平安符是为谁而求的,但答案却不言而喻。
黎安安早在他开始解释时心里的低落感就没了,看见他推过来的平安符,不由得会心一笑。把求来的平安符也拿出来放在桌上,她抬眼看向裴故,忍不住弯唇,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压着平安符的手,“这下我们俩都有平安符了。”
裴故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些雾汽,他望着黎安安,轻轻地“嗯”了一声。
黎安安把裴故递过来的平安符当着裴故的面收进了怀里,这才继续说起正事。如今她心情颇好,便是说着心里忧虑的事语调也平和宁静许多。
“我今日在大相国寺瞧见你和当朝庞太师谈话了,我不是要插手政事,只是有些担心,你如今的立场分明是在这些世家贵族对立面的,他忽然找你莫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裴故的想法却与黎安安南辕北辙,有些担忧地问她:“你瞧见我们谈话时,可有人发现了你?”
他心里清楚,庞云打听清楚他的行踪,专门在大相国寺堵他,身边不可能什么人都没带。他们谈话的亭子周围无人打扰,显然是有人在把守,而安安要瞧见他们谈话,必不可能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确实有个侍卫发现了我,我只说自己是来后山竹林散心的,不小心走到了此处,那侍卫就把我赶出去了。”
黎安安也反应过来裴故在担心什么了,她想着自己的言行举止,犹疑道:“应当……不会怀疑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