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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还要练多久?”

“约莫两个时辰。”

余舟是余何栖的近卫,自是知道按照原身的吩咐,这个时间应该早已经收拾利索随着她出门了。

“公子可有吃早饭?”

“还没有。”

懂了,这是对原身无声的抗议。

鹿门月直接吩咐余嬷嬷带人去偏厅摆了饭。

余何栖听到动静儿,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收了剑。转身看到廊下的鹿门月,虽有些不情不愿,但是也很快收了情绪,行了礼。

“母亲!”

余何栖的五官和鹿门月很像,只是脸部线条带了些少年气。

鹿门月看着这张脸,心底生出了亲近之意,温声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算是练剑,也不能耽误了吃早饭,快去收拾收拾。”

不等余何栖说什么,她就先一步转身去了偏厅。

原身对于儿子的态度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在水上的横木,不想松手也不能松手。

余何栖基本上就是享受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窒息的母爱。

鹿门月想先把原身给他留下的阴影消磨掉。

母子分坐于圆桌的两边。

鹿门月心不在焉的喝着手中的热茶,思考着踏春宴怎么不声不响的替这捡来的儿子宣示锦鲤的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