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门月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胭脂铺子,若有所思。
大户人家平日里就是派专人来各大街分别采买,一般都是家奴,家奴暗箱操作从中吃回扣不说,买东西也难能买到主家真正合心意的,这样就很难抓住真正有消费能力的客人。
而真正又消费能力的客人,又不能体验到逛街本身的食髓知味。
觅衣坊之所以能让贵妇贵女们时不时去上一次,一是浮夸的名气,惹人跟风。二是在这个大环境下相对比较好的可逛性。
虽然鹿门月能数出不少它的缺点,但是优点,因为对于这里消费模式认知的缺乏,却是没有真正的抓住,也确实因为自大忽略了很多。
虽然她有超前的意识,却忘了去适应这个世界本身的束缚性。
鹿门月想着与君衣的陈列细节还是需要再次修改,想办法留客。
便又换了一种心态来逛这胭脂铺子。
街上头一家胭脂铺子的掌柜正在噼里啪啦的拨算盘,嘴里哼着小曲。
余光察觉有人来了,唱了一声,“客官里面请个。”
很是喜庆,又紧着解释了一句,“手上的算盘暂时松不开手,您几位先随便看!”
这一看便是一家老铺子,门面切了个拐角,装扮的极为雅致。
架子上的胭脂水粉盒子做的很是精巧,琳琅满目,井井有条。
侧面摆了两张太师椅,虽略微有些拥挤,倒是不会让人觉得心烦。
碧山年岁小,胭脂水粉也不是日日用得到。
明锦树则是对此根本不感兴趣。
两人跟着鹿门月倒是挡了她的路,便乖巧的坐在了太师椅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掌柜把手中的算盘拨的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