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说自己父亲的。
“敢做就别怕人说。父亲怎么了?多他不多,少他不少!”
余何栖有些赌气。
他与余亦说白了连塑料父子情都说不上。十几年的父爱缺席,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弥补的。
在母亲和父亲之间,他一定是偏心自己的母亲更多些。
“何栖!”
鹿门月加重了语气。
“先不说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也是你父亲。”
“将军府的荣耀,你我的安稳,都是他在沙场拼来的,他是否受过伤,是否睡得好,我们都不曾关心过。说来逢年过节的那些走形式的家书,半点情意都装不下。”
“他不欠我的,他更不欠你的,他给了你很多。”
“我……”
余何栖的喉间似是卡住了什么东西,又后悔又难受,又有些无能为力。
是啊,他没有立场去责怪自己的父亲。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倒是他这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成了异类。
“好了!那些都不重要。我和将军之间感情怎么样,都不会影响你的人生。我是你的母亲,他是你的父亲,这永远都不会变。”
“不管是你还是我,每个人都应该是为自己而活的。”
鹿门月拍了拍他的手。
“你是这个世界上与我最亲近的人,你和碧山好好的,我就开心了。”
余何栖低低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