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如遭雷击,好半天才动了动嘴唇,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茶颜悦色眼疾手快的给人扶住了。
鹿门月摇了摇头,“找个大夫来瞧瞧,开些安神的方子让她睡得久一些。不刺激刺激她,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方兴艾再到与君衣的时候,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抱歉,内疚道:“是我牵连夫人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不露面,我当是想通了。怎么还是这般愁眉苦脸的来了。”
鹿门月有些好笑,这方兴艾这段时间怕不是都在家钻牛角尖。
“若不是方宅这凶名,也不会给夫人带来麻烦!”
“方公子是觉得没有这方宅,我就不会有麻烦了?”
方兴艾动了动嘴唇没说话,他也知道这方宅只是一个攻击与君衣的把柄,就算是没有方宅,那些人也会有别的法子,但他就是觉得内疚。
“若是……我可以把租金全数退还给夫人。”
除此之外,他也没有旁的方式了。
鹿门月给他添了一杯茶,推到了他面前,“方公子心里明明知道,这不是个好法子,也不是个能解决问题的法子。”
“按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怎么方公子一个旁观者还不如我这个在局者清楚了。蛇打七寸,我这么久没理会这传言,也是想着一次性解决,省的今天来一次,明天来一次的。”
“方公子若是过意不去,再跟我谈笔买卖如何?”
他们两个之间的买卖,也只有剩下的方宅了。
“夫人仍想要整个方宅拿来做购物街巷?”
“若是再加上停马车的场地,怕是远远不够,”
鹿门月粲然一笑,“我倒是觉得,那是个极好的中转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