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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畜神不知鬼不觉的受惊不是入口便是入鼻。

既然吃进嘴里的没有问题,那闻入鼻中的必然有问题。

有的熏香对人体无害,却是会让牲畜轻微狂躁。

几番打听,便在一家不起眼的香料铺子找到了含有桉树的熏香。

这种熏香因为极易让马狂躁,已经很少有人在卖了。

待万轻舟买来让几位熟识的贵人辨认过之后,都说确是这个味道。

“少掌柜甚是有趣!”

赵招弟轻笑,直接打断了万轻舟的话阐述。

“我自己都因为受惊病了好一段时间,多少也算个受害人。我还听说外面传言我疯疯癫癫的搞得自家夫君都不能出府,日日陪伴。试问哪个害人的不晓得把自己先摘出来,还让自己的马先去受惊,搞得家宅不宁的?”

“空口无凭的,仅凭推测,就说我用的熏香有问题?”

横竖这熏香不是她买的,也早已经毁尸灭迹,总不能靠几个人嘴上说着闻过的一样就一样吧。

“是呀!这少掌柜说的看似是有道理,可全是猜想。”

“这算什么人证物证齐全。”

“这样就把状元夫人告上堂,也太儿戏了吧。”

吃瓜群众吃的津津有味,不忘点评。

陈生这时候才匆匆赶来,一身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

京兆尹直接让人放了他进来。公堂上的形势并不明朗,孰是孰非的暂无定论,也算是卖状元郎个面子,给他行个方便,适时的辩护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