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就这么静了下来。
方兴艾不知道为什么万轻舟突然就沉默了,看起来像是生闷气,只能自己来控场儿,继续往下说。
“状元郎先别急。为了避免误解,我们只能继续顺藤摸瓜。可最终查出来,这些传言全都是出自陈夫人的贴身丫鬟之口。”
“一个签了死契的贴身丫鬟,这就有意思了。不知陈夫人能否请您的丫鬟上堂,与我对证一二,说不准就是下人自作主张呢?”
“确实是我自做主张!”
人群之中走出一个姑娘,正是赵招弟的贴身丫鬟。
赵招弟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是任谁都能看出来的震惊,“春竹?”
“放她进来。”
京兆尹可算是能插上话了。
春竹进堂便跪下了。
“谣言之事确实是我自作主张。我只是觉得,夫人受了这般惊吓,也得让与君衣惹一身腥才是。”
瞧着很是忠心护主,义愤填膺。
“你真是糊涂!这般做法,将我置于何地?”
赵招弟一脸痛心疾首。
“倒也不只是为了状元夫人。”
方兴艾老神在的插了一句。
“问世间情为何物,可都是为了情郎啊!”
“情郎?”
“情郎!”
吃瓜群众这才恍然大悟,原是为了情郎啊,这才叫瓜吗!
“是我管教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