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鹿门月很是心疼她过去的那些经历,逮住机会就想逗逗她。
“不,不是,我只是……”
周淼有些手足无措,眼瞅着就要落下泪来。
“怎么还哭了?听悦色说被拐卖那会儿都没见你哭。”
鹿门月有些头大,没成想把人逗哭了。
“我很愿意的!”周淼抹了一把眼泪,抓住了鹿门月的手,“谢谢夫人!”
“不用谢我,谢你自己,你真的很厉害!”鹿门月揉了揉她的头,“这些日子你画的东西我都看过,很厉害,女画师,首席女画师!”
不等周淼再说什么,她便单刀直入,“陈生那边,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想了很久,一个没有查明真相就让旁人替代自己的人,或者说一个想要拿旁人放在身边安慰自己的人,值不值得托付。”
“想不通就慢慢想,不想见就不见,让轻舟拦在与君衣外就是。”
第33章 33
前段时间京都的各种水花太大, 近些天才慢慢沉寂了下来。
后来有人发现状元郎日日去与君衣,苦等周姑娘回头。各种话本子便层出不穷, 说书先生将这些润色的跌宕起伏, 好借这个机会多赚钱些铜板。
状元郎追妻火葬场的话本子,在京都赚足了眼球。
吃瓜群众将一切的错都推到了赵招弟的身上,觉得状元郎只是被蒙蔽, 也是出于爱屋及乌才对周淼的阿姊如此纵容, 感叹状元郎的痴心与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