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这副皮囊是真好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鹿门月可不是什么非礼勿视的深闺女人, 她的眼睛不自主的顺着那敞开的领口往下看, 待看到那漂亮的线条之上,露着一截陈年刀疤, 才顿住了。
而余亦的眼前是月下美人。
美人的一双美目瞬间满是不解,遮住了本来泛出的紧张无措。
她只着寝衣, 是薄如蝉翼的粉色,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转身之时,身上的锦被已经滑落,软如肌肤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了圆润的肩膀, 陷落的腰窝, 和半遮的臀线, 弧度如一笔落成。
余亦艰难的收了眼神,又凑近了些许, 两人的呼吸都要纠缠在一起。
本是春宵一刻, 只苦佳人难得。看不得,摸不得。
余亦喉结滚动, 压住了自己的欲念, 嗓音哑的不像话。
“眼睛不会撒谎, 我需要靠近些看看。你说我们像一家人, 是不是真心来的。”
“那你也不用靠这么近啊……”
而且你还衣衫不整、春光外露……
鹿门月这才回了神, 看向他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剩下的话都吞回了嗓子里。
只是余亦仍旧越靠越近。
鹿门月六神无主,索性心一横,眼一闭。
余亦本是耳根微红,见她闭上眼睛,心头欲念愈加疯狂翻涌,瞬间红了半边脸,像被烫了一样直起了身子,重新躺了回去,隐在了阴影里。
??????
鹿门月睁开了眼睛,一头雾水。
所以看清楚了吗?我这到底算是真诚,还是不真诚?
余亦心如擂鼓,自家夫人循着本能,闭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