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原来不是系统不正经,它只是提前剧透了宁琼芳要说的话。
“养几个是不妥的。”
鹿门月拧着眉,一本正经。
“和离之后,养个听话的。若是觉得还行,就可以考虑谈婚论嫁。若觉得不行,就再换。”
隔壁的余亦微微坐直了身子,又捏起一块碎片,在指尖碾成了粉末。
宁琼芳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就笑出了声,极为开怀。
她其实只是随便说说。
毕竟她想做饮路,也想在基础学堂谋个夫子位。若是真的这般乱来,第一个不让她的应该就是张夫子。
没想到这余夫人竟是当了真,这一点,跟袁知言还挺像。
“行,就听你的,若是真的和离,养一个就好。往后,余夫人唤我琼芳就好!什么陆夫人不陆夫人的,听了心烦。在余夫人这,就让我活的畅快些。”
宁琼芳顺带着就拉近了关系,说罢用下巴指了指鹿门月面前的酒杯。
“不来一杯?”
鹿门月摸了摸鼻子,瞧着眼前喝了半小壶酒都只是稍带醉意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余夫人,该不会是个闻着味儿就能醉的吧?”
宁琼芳打趣道。
“还是,家里那位管得严?”
“呵!”
鹿门月冷笑。
她本也想说别叫我“余夫人”,最终也没能张开嘴,只拿起了手边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