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夫君分忧,我亦不敢当。夫君这些年养的外室我可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表小姐怀孕这事儿,街上传遍了我才知道的。这不前天您劝我做主把表小姐给纳了,我当时就应了。”
“不重陆府脸面,这我不能认,毕竟我也算是陆府的脸面之一。谁人不知,陆府陆少爷娶了鹿门学院的宁琼芳,谁人不知宁琼芳知书达理,端庄贤淑,才华横溢,女辈楷模……”
宁琼芳说起这些形容自己的词语,脸不红心不跳,毕竟是她应得的称赞。
见主屋没有一个人反驳,她继续道:“只是,多年无所出,这确实是我的问题。”
她这句话一出,主屋的人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到底谁有问题,那不是明摆着。
陆泽见她这么说,以为她是在给自己维护脸面,心下五味杂陈,越发觉得娶她回来是个正确的决定。
只是刚下定决定日后绝不纳妾,便听宁琼芳道:“既然陆老夫人对我诸多不满意,我宁琼芳今日,便自请下堂。”
“好啊!是你要自请……”
陆老夫人看到陆泽那难看至极的面色,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若这时候宁琼芳自请下堂,陆府的脸面,便真的没有了!
好半天陆老夫人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自请下堂这种事情怎么能因为耍小脾气而挂在嘴边?我作为你婆母,更作为你母亲,训诫你两句是应该的,往后改了便好!别站着了,先坐下吧!”
宁琼芳没有应声,低眉顺眼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