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琼芳似乎被吓到了,好半天才接了话。
“可是就纳一个妾怎么开流水席,总不能因为夫君身子调理好了就大肆宣传吧!这事儿,还是得叫旁人无意的提起来,再无意的说出去才好!”
陆老夫人哑然,说实话,她有些被说动了。
这儿媳妇今日看起来像是真心为陆泽打算,倒是瞧着顺眼了许多。
“好了!到底是委屈你了,这些事情容后再议。这流水席,等你有了子嗣再办也不迟。”
最后一句又像是安慰,又像是威胁。
“不若,从小二到小五里面挑个您满意的,择日纳进来,全当添个喜气。到时候怎么也得摆两桌吧,到时候在桌上安排崔圣手上座,再不经意的提一提,不就皆大欢喜了?”
陆老夫人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心道果然是年纪大了,有点儿风吹草动就闹心,到底不如年轻的时候想的长远了。
她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天你也辛苦了,纳妾的小事儿不着急。先回院子里瞧瞧阿泽吧,他这几日很是念着你。”
宁琼芳心道:“纳妾可不是你陆家的小事儿,而是你陆家的大事儿!”
陆泽要纳妾的消息不胫而走。
而这在外奔波操办喜事的,竟然是宁夫子。还好几次都被人撞见了面色隐忍,瞧着也消瘦了许多。
“当初若不是陆少爷那句只妻一人不纳妾,怎么可能娶的到宁夫子。这可好,又是偷摸养外室,又是要纳妾的,阵仗大着呢!”
吃瓜群众义愤填膺。
“听说是宁夫子不忍,想给这几个外室名分。眼瞅着陆泽那不行的身子被崔圣手调理好了,好日子就要来了,啧啧啧,还得面对一堆来路不正的妾室!”
“女怕嫁错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