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言得了消息便匆匆而来,他到宁宅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陆泽那有些不耐想上前拉拽宁琼芳的咸猪手。
他虽生的高大,给人的印象却一直是个文弱书生。这时候竟生出几分匪气,快走几步拦住了陆泽,将人推搡到一边,挡在了宁琼芳的身前。
陆泽被推得一个趔趄,待他站直身子看清眼前一致对外的两人,呆愣了一瞬,怒极而笑。
“我就说怎么突然对我陆家不屑一顾,原来是有了姘头。”
“陆泽,嘴巴放干净些!”
宁琼芳站起了身子,人是她主动睡得,可见不得有人诋毁袁知言。
“到底是你不干净,还是我嘴巴不干净?”
陆泽抬高了声音。
刚到宁宅门口的陆老夫人摇了摇头,直叹自家儿子不争气,怕是三言两语又被激怒了,哄个女人都哄不回来。又伸手拍了拍搀扶着她的陆二夫人,眼中满是夸奖之意。
前脚陆泽出了陆府,陆二夫人就说不放心,想跟来看看。
“爷毕竟有脾气,又是一直都顺风顺水的。这事儿让他去低头,也是为难他了。只是我这身份,怕是又不便调和……”
陆老夫人闻言一合计,横竖都是做戏,若是自己亲自去,这宁琼芳的来去和名声,还不都是得她说了算。
还好是来了,还来得巧了,若不然自己这儿子今日还得败兴而归。
周围探头探脑的人见陆老夫人都亲自来了,越发觉得那日喜宴上的休夫是夫妻之间的情趣,虽然有些过分,但确实是把陆家给拿捏了。
从未见过当婆婆的亲自来娘家请媳妇的,单一个“孝”字就说不过去。
不少人觉得宁夫子闹得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