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言的书坊给附近的穷苦书生乃至宁城的穷苦书生带来了不少便利,更遑论他博古通今,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会耐心解答,这些书生都承他的情。再加上他这么多年一直独身,只兢兢业业打理书坊,从未有过任何不好的传言,口碑一直极好。
若说两人有首尾,那是万万没人信的。
“泼脏水能不能找个合适的?”
有人高声嘲笑道。
陆泽这才知道为什么一直看着这人眼熟了,竟然是那个落魄的袁知言,他的面色阴沉下来。
陆府曾经想拉拢他,但这人一直油盐不进。
“小点儿声,陆老夫人跟陆少爷的脸色都不太好!”
“心眼子太多的过,没事儿就算计宁夫子,次次失败。这次还说宁夫子休夫是因为吃醋,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我呸!整天想些歪门邪道。这会儿更厉害了,把袁夫子也算计进去了!”
“不过,两位夫子站在一起,瞧着赏心悦目的。”
这话一出,便有不少人附和。
陆泽的脸更黑了。
“宁琼芳,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跟不跟我回陆家?”
“陆少爷果真是看不懂休书,也听不懂休夫。我刚才已经表达的很是清楚了,若是陆少爷不肯与我解除婚约,那我便去官府自请解除,不过就是去挨那三十大板。”
宁琼芳的话音刚落,门口那两盏小渔灯便应声而落。
知道这灯里住着什么人的陆家人,后背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宁琼芳的“祖父”是什么意思?
陆泽强装镇定。
“宁琼芳,你就不怕孤独终老吗?你这样还有谁敢娶?”
“我娶!”
袁知言声音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