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谢什么的恐怕都是借口,那阵仗,他瞅着就是图谋不轨,来献殷勤的。
白虎?金玉岛?年轻无害的美男子?
余亦咬了咬后槽牙,自家夫人面前要收敛,这些个阿猫阿狗之前,作何要委屈自己。
米管家候在客栈的一处雅阁,这个时间,余夫人定是在午睡,他本打算送了东西就走,有些事情点到即止便可,却被那小丫鬟身边一道儿的侍从留了下来。
“有劳米管家跑这一趟了,我替自家夫人先行谢过了。”
余亦大步而来。
米管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在感谢自己。
待看清楚来人,压迫感也随之袭来。
不是自家爷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而是有如实质,根本不遮掩的压迫感。
“夫人现下午睡,盖得是云中纱。起床后,束发用的是翡翠钗,穿的是与君衣的美人服。”
余亦不疾不徐的开口,带了些不自主的温柔之意。
米管家面色微变,与他送来的竟是不相上下。若是如此,他这本身就是落了下乘。
余亦瞧着他身后那敞口的箱子,冷哼一声。
“所以这锦被、朱钗、江南盛行的美人服,不必劳誉府置办。”
这话便是直接将誉爷的面子拂没了。
“是在下思虑不周了。”
米管家心思几转,便躬身致歉,将这些揽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