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药箱的穆老听了这话,重新坐回了余亦的对面。
“怎么,这次是服了?打算拜我为师了?”
难得一次不叫自己“老头儿”。
“不是我,是她。”余亦郑重道,“我想把她托付给您,省的她今后颠沛流离。”
“余小子,你不是不知道我收徒的条件。”
这小姑娘一没基础二没天赋三没兴趣,收了砸自己招牌?
余亦沉默了半晌,“知道!”
“知道,就是清楚这不可能。托付给我,让她在我的医馆做个小药童也算是托付。为什么一开口就为她破了规矩,让我收她为徒?”
“小药童,许不到什么好人家,护不了她周全。”
太过善良、胆小怕高、没有男女大防、听信集市传言……
余亦一个一个数着,越数越头大。
若是不给她找个妥帖的人家,怕是转眼就被狼给叼走了。
“连这都为她打算好了?依你看,什么样的算是好人家。”
“我还没想好。”
穆老瞧着眼前不开窍的人,有些恨铁不成钢。
“若是没想好,就先把人带在身边护周全,想好了什么算是好人家,再给她许出去。”
“实在不放心,自己娶了便是。”
余亦似乎是如梦初醒。
实在不放心,自己娶了便是。
“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穆老冷笑,适时的在他心上扎了一刀子。
是啊,谁会愿意嫁给一个拿刀抹自己脖子的人。
鹿门月察觉小狼崽儿的心情很不好,见了自己总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