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余亦的脊背还不够宽,却是莫名的让人心安。
鹿门月不发一言,乖顺的趴了上去,鼻尖是余亦身上的味道,相比余大狗身上的,要青涩许多。
门外观礼的人吵吵嚷嚷,见余亦亲自把新娘子背出来,寂静了一瞬。
喜乐声清晰地传开。
余亦背着鹿门月走的稳稳得,亲自把她送上了花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人群这才重新嘈杂起来,大声地讨论着什么,和着喜乐,越发热闹。
“余小公亲自背出来的,可见他喜欢的紧。”
“余家一直都出痴情儿,瞧得从来都不是女子的出身。”
“余小夫人,定是个妙人!”
这话不一会儿就从街头传到巷尾。
也传到了长公主的耳朵里,她瞧着接亲回来眉目满足的余亦,愣怔了许久,直到心中酸涩,再也瞧不下去,便垂了眸。
早先便有人与她说过,情之一字,强求不来。
定北将军府只剩余亦一人,婚礼并不像人丁兴旺之家那般繁琐。
只是那句“送入洞房”还没唱出来,外面便先传来了内侍特有的嗓音。
皇帝就像是掐着点儿来的一样。
余亦一只手松开了两人手中绑着喜球的喜带,改为牵着鹿门月的手,微微握紧,无声的安抚着她。
将军府早就有人利索的收拾了上首的位置。
皇帝大步跨进正厅,撩起衣摆坐了下来。
他今日穿的也很喜庆,过往不究,纡尊而来,也算是给足了余亦面子。
“余小子,朕厚着脸皮,来讨杯喜酒喝!”
话里虽然有对余亦突然大婚的不满,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倒是有些打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