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酿的,不好喝不要钱!花生米在桌下的抽屉里,盘子也在,您自个取!”
“好嘞!谢谢船家!”
鹿门月脆生生应了。
余亦看着鹿门月这般熟稔地跟船家打交道,又像只小仓鼠一样翻看这渔船带的小抽屉,丝毫没有高门贵妇的样子。有些想象不到这些年她在京都是怎么过的,是这么去应付宫中宴会,又怎么去应付其他高门大院的女眷,又是否开心。
“回了京,若是不愿意去参加那些夫人之间的应酬,便不去!”
“为了你跟何栖,不愿意也得去啊!其实有时候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至少能拓展不少做生意的渠道。”
“那也别太累!”
“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回京之后,朝堂上的事,怕是会更累!私造兵器的案子,跟将军府的牵扯怕是不小!”
余亦并没有接话,很多事情,他并不想自家夫人知道。
他沉默地倒了一杯酒,推到了鹿门月的面前。
自家夫人心情好、兴致高,若是不拦着,怕是能在这湖上泛舟到很晚。
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启程回京,路途劳顿,还是早些醉了,回去睡觉的好。
鹿门月果然没顶过一刻钟就开始醉眼朦胧。
船家这酒有些年份,醇香厚重,倒是让她安安稳稳睡了个好觉,第二日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