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么急做什么?哎?这次就这一套?”
阿贝自然不会让她伸手接, 侧身躲了过去,三步两步就把那密封的书箱放到了书桌上。
“是!掌柜的让我跟您说, 这次是孤本,就这么一套。”
“什么孤本?”
刚从外面进来的袁知言问了一句, 手里拿着一封信。
虽然两人日日同塌而眠,宁琼芳还是觉得恍如隔世。
他现下整个人沉静稳重,颇有大家风范,再不会是那个会饿死街头的穷书生了。
“怎么发起呆了?”
袁知言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宁琼芳这才回了神。
“给余先生寻的书!原本想给你留一套的,没想到是孤本。对了, 关于这些书, 余先生有给过你回信儿吗?”
“偶尔, 都是只言片语的感谢。”
“那就好!”
宁琼芳松了一口气,却是越发觉得心虚。
阿贝已经笑得眉眼弯弯, 捂着嘴退了下去, 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喏!余夫人给你来信了。”
袁知言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宁琼芳的心虚之感更重了,有些不敢去接。
“今日怎么了?”
宁琼芳这才接过袁知言手中的信, 这次却没有第一时间拆开, 只随手放在了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