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言这才慌忙将手中的书放回书箱,盖上了盖子。
“好了,不逗你了!”
这么一闹腾,宁琼芳心里头仅剩那点儿心虚也都不见了,这才将桌上的书信拿起。
眼瞅着袁知言有些不知所措,她笑道:“麻烦袁夫子将这个书箱放到床几下面。”
袁知言面上紧绷着,身体却是很诚实地搬起书箱,安置到了床几下面。
“说吧!这种书你收到了多少?”
鹿门月简直被余亦气笑了,更多的是被宁琼芳气笑了。
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心搞事业,不要搞男人。她倒好,不仅自己日日想着那档子事儿,还在自己不知情的状态下给自己安排了这么多“好书”,真是好的很!
“没多少!也就两三箱?我都还没来及看,就这本,我都才看了两三页……”
余亦眼瞅着自家夫人面色不虞,只能说的模棱两可。
鹿门月看余亦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那口气瞬间就散了,从口中叹了出来。
这避火图,本来就是房中常见,自己不也看过打发时间么,倒也不该为此苛责他,要苛责也是得苛责宁琼芳那个不靠谱的。
“一会儿送我到城门口就好。”
“哦……”
余亦委屈巴巴地应了,嘴上到底不敢再说什么,只敢在心里头盘算。
官道的岔口,有一车队从旁而来,马车四角上垂落的玉牌,各拓印着一个“晴”字。
蜜雪和冰城对视一眼,有意放慢了自家车队的车速。
“怎么?”
余亦察觉,便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