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侵犯了长公主,小人罪该万死!求公主责罚!”
长公主坐直了身子,并未应声。
男装是黄奇送进来的,他看着眼前精神尚可的侍卫,松了一口气。
“你安排的?”
黄奇是自小跟在长公主身边的,他想什么,长公主看一眼便能猜到了。
“是!奴才僭越了!”
黄奇跪在了长公主的脚边,伸手去揉捏她酸胀的腿。
自从长公主被那有香气的“妖邪”缠上,便总是寻这男子采阳补阴,事成之后还要咬破人的脖子吸血。前几个都被他无声无息的做掉了,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长此以往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他自是知道长公主对余亦念念不忘,这才寻了这么一个人,放在身边备用。
“做的不错,往后在府里,就让他贴身跟着吧。”
长公主自然也会选择与自己有利的、风险小的方式,去制衡这带着香气的“妖邪”。
黄奇和那侍卫同时松了一口气。
“就是这里!你们闻闻,还残留着些香气!”
几个异族打扮的人潜伏在车队的不远处,一个人压着声音道。
剩下的人动了动鼻子,“是,这香气,一定就是冬乌措搞出来的子母香!所以前边车队里是什么人?”
几人不敢贸然行动,毕竟长公主府的侍卫看起来并不好惹。
直到那侍卫下了马车,看见他脖子上的伤口,几人才兴奋起来。
“若是冬乌措的友人,必然不会中这种毒。中原有句话,叫‘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