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龙五开了口。
“也、也得,重、重新盯着!”
麻龙五说话很是废力,麻龙一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接了话。
“你是想说。一个公主一个郡主,都跟冬乌措有关系?”
“差、差、差不离!”
这个冬乌措,仗着一张脸,到现在南周苗疆的姑娘们都对他念念不忘。
麻龙一点了点头,重新分了组,几人这就分开行动。
鹿门月听着熙攘的京都烟火气,心头漫上回家的欣喜。
她将马车的窗帘掀开了一条缝,瞧着眼前林立的成衣铺子,眼中也漫上惊喜之意。
蜜雪很是了解自家夫人,之前就特意吩咐了,马车要过与君衣。
“余亦!你来看,前面不远就是我的与君衣!”
鹿门月像个邀功的小孩子,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让余亦朝着那条缝隙往外看去。
“你小心些,别让人家看到,你现在还见不得人。”
余亦心头微动,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挺新奇的!
一别数日,与君衣依旧如从前那般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原本就沉稳大气的门面因为人群的润色显得越发招人。
马车有序得暂时停靠在门前,方便贵女们像是花枝招展的蝴蝶亦或是骄傲华丽的孔雀,进进出出。
每个人面上都带着期待之色,或是满意之色。
余亦看的很是认真,直到马车不疾不徐驶过,他才放下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