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将她的手握住,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委屈之意。
“夫人当初买这宅子的心思定然不纯。”
鹿门月眼神飘忽,当时确实是心思不纯来着。
“这宅子若是我的,哪天我不知道怎么惹夫人生气了,夫人就不能仗着有宅子,有地契就离家出走……反倒是我,若是夫人将我赶出来,我还能有个容身之所……”
鹿门月掐了他一把,“又胡说什么!”
这人,越发不像话。
“夫人,宅子我可以不要,但是咱们先说好了。往后若是万一因为什么事情生气,就将我赶出去,一定不能自己离家出走。”
鹿门月无奈道:“我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
“之前不是,之后我事事宠着,就是了。”
余亦很是笃定,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马车外传来的人声似乎都远去了,鹿门月看着眼前温柔的不像话的余大狗,一时间有些恍惚。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好事儿?
将军府的侧门,早早就有人候在那里。
“来了来了,回来了!”
茶颜悦色站在余嬷嬷的身侧,早早就盯着巷子的尽头。
鹿门月听到声音,早早就掀开了车帘,扬起了笑脸。
竟是没想到,等自己回家的人怕是比过年的时候都全。
碧山俏生生地站着,脸上因为激动染上了薄红,紧紧攥着明锦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