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夏天,但是只有一个颜色是远远不够的。只希望褚姑娘身子大好之后,能长期和与君衣合作。这般有灵性的口脂匠人,怕是整个东周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只是合作?”
褚颜很清楚这方子对于鹿门月这种商人意味着什么。
“只是合作!这方子落到没有灵性的人的手里,也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女儿家用的东西,本就该带着特有的灵性。”
鹿门月站起了身子。
“褚姑娘还是处理好家事,早些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旁的可以从长计议。”
褚颜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子,将感谢之意行于礼中。
直到出了张府,周淼才开了口,“夫人,我们就这般,走了?”
她瞧着褚颜那破败的身子,怎么都觉得不该将她自己一人留下。
“放心,褚姑娘绝对可以的。况且,我不是给她留了两个暗卫?只要张怀翻不起风浪,这宅子,明天芯子里就能变成褚府。褚姑娘这么多年过来,心思是个敏感的,我们若是过多插手,反而会适得其反。”
周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是仍旧不放心,频频往后看。
她总觉得两人的境遇有些相似,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若是不放心,明日我偷着带你来看看。”
万轻舟的口气救像是哄小孩一般。
鹿门月无奈道:“不用偷着,光明正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