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门月翻了个身,凑近了塌边坐着的余亦,眨着一双凤眼,亮晶晶的,面上热出来的红晕还留着些。
余亦心头的气突然散了,娇养归娇养,也不能将夫人当成脆弱的金丝雀。
“是我一时想窄了,天热,怕夫人累着。”
鹿门月瞪大了一双眼,竟是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自己跟自己生气了,好半天才笑出了声,越想越好笑,笑的脸都重新红起来。
余亦见她笑了,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蠢,见鹿门月笑的停不下来,低头便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鹿门月嘴里含糊不清,“别闹,门都还开着……”
外面有茶颜悦色,还有不少将军府的侍卫。
“没事,他们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余亦的声音已经哑了,已经挤了上去,伸手将塌边的窗户关上了。
茶颜悦色本就听着船舱里的动静儿,这会儿垂着头进来,关上了另一边的窗户,还很是贴心的关上了门。
船舱里的光瞬间朦胧起来,鹿门月的脸也已经红的不像话。
“余亦,你别闹!太不像话了!”
“夫人不是说晚上陪我看书么,现在看也是一样的。”
鹿门月咬牙切齿,“我说的书是书,史书、诗书这种书!”
“夫人既然说陪着我,就必须要看我喜欢看的。”
鹿门月无奈,“现在没有书!”
船一摇一晃,余亦的声音带着诱哄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