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她妈现在就是这样,目标明确,非要给孙跃富扣上流氓的帽子,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这孙跃富到底是第?一回去见冬梅,还是自打冬梅去了,两人就一直在一块?还有两个人除了说笑,还干啥了?”

杨小军道:“她妈来闹过后,冬梅和她姐也来找过我了,都说是孙跃富第?一回来,半路上正好看到冬梅挑水,这才帮了她一把。”

可她妈却是死咬着不放,非要生产队给她做主讨个说法。

杨小军此时也头疼的很?,对阮清道:“这件事我会再联系一下孙跃富本人和他们?队的生产队长,看看到底怎么解决吧。”

阮清点点头,“如果有结果了麻烦给我捎个话。这个姑娘情况比较特殊,我们?从相看会初期就比较关注。”

她说罢,缓了一口气?,又道:“不过,指摘人都是要有证据的,从法律上来说,这些罪名一要听当事人的陈述,二要看实际的证据。既然?冬梅她妈非说孙跃富耍流氓,恐怕还得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来,要不然?就是诽谤污蔑了了。这种?事一旦传开,不止对男方,就是对姑娘家的名声伤害也很?大。”

杨小军听罢,点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后又过了几日?,杨小军就给阮清送来了后续消息。因对孙跃富的指摘不成立,冬梅她妈被气?的失了控,豁出去到杨小军家门?口闹了两场,见没有效果,就扬言要到公社去告状,杨小军被吓的天天到村口去寻摸人。

结果公社没来成,反而是自家门?口一早起?来多?了一只破鞋。

不用过多?的言语,只这一只破鞋,就是对一个家庭最大的侮辱,冬梅的名声彻底坏了,她妈被气?的睡到炕上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