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群丝毫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目光,擦掉额头上辣出的汗,淡笑,“以毒攻毒……我身体不好,貌似是体寒?从小就怕冷。”
陆津玩笑道:“你怕冷怕成这样,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钟群没在这个话题上费时间,又压低声音,三人不自觉凑到一起说悄悄话,“李主任有个10岁的女儿,两年前李主任和他老婆离婚,女儿跟了他老婆走,他老婆,他前妻上个月得病没了,女儿被他前妻的现任丈夫给送回来了。他女儿心里可能是怨他吧,来了2个月,两人关系还是很僵。”
陆津听得入神:“这你都知道?”
“随便打听呗,李主任别的事我也多少知道一点,但那些咱们没法掺合,有可能…… 弄巧成拙。”
程颂这才开口,“你想让我们去缓和他们父女的关系?”
“嗯。”
程颂:“说得简单,人家父女亲人的事,我们就能掺合了?”
钟群皮笑肉不笑:“别人是不好掺合,你情况不是有点类似吗?”
乍然之间,程颂和陆津的表情警惕中透着愤怒。
钟群瞬间汗如雨下,差点咬了舌头,“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真的只是凑巧,我租的房子跟你们在同一个胡同,那天看见你女儿和王爷爷下象棋,我也凑了个热闹,你们走了以后,我听他们说的,我不是跟踪调查你们啊。”
“今天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你们才知道你们也想在这开店,真的是巧合,你们想想我不可能早就知道你们想在这里开店是不是?”
程颂垂眼,胳膊撞了下陆津,陆津默契起身去拿了三瓶汽水回来。
程颂姑且先信了,沉声道:“你的计划说来听听。”
钟群紧张的心绪稍有缓和,“他女儿每周六在文化宫学钢琴,或许可以……你带着你女儿去,先跟她交个朋友?”
“学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