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的左彦和左期扯着脖子喊:“一定陪你去!”
彩彩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高声喊:“沈寒也去!”
沈寒和彩彩没坐在同一边,看的也不是相同的景色,似乎游离在外,缓缓抿了下唇角。
回家已经快九点了,路过左彦住的酒店时,左彦和左期下了车。
接下来的几天,彩彩跟江煜一起上下学,江煜向她诉苦:“最近老师让我们预习一年级的课本了,早晚都要学的,还非要提前预习,那一年级的时候学什么?”
彩彩:“二年级的喽。”
江煜无语凝噎。
常爷爷每天在家复盘棋局,去小公园还碰见姚立增,姚立增刚搬来这附近不久,因为高超的棋艺很快融入这个社区老年人团体。
姚立增很和善,还跟主动跟常爷爷交谈,“你家那个彩彩很厉害啊,我小孙子在北城市里的比赛也是拿过前三名的,那天输给了彩彩,听说彩彩年纪不大啊。”
常爷爷骄傲地扬下巴,“她才五岁,她当然厉害了,这一片都求着跟她下棋呢。”
姚立增来了兴趣,“哦?是吗?哪天小孩子有空带过来我也跟她切磋切磋。我对她真的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