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晴初步认定,常和是因为遗产分割问题对她的孩子动了手。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和常父常母说:“那我跟常和谁更聪明?如果爷爷在的话会把家产给谁?”
常母不屑地哼道,“你跟他比什么?”
常父蹙眉啧了一声,常晴看他恼怒的模样转移了话题。
她不知道,她走后,常父让常母找律师要立遗嘱。
常母骂他晦气,病才好立什么遗嘱,“你是嫌你命大,这次没死!”
常父知道常母嘴硬心软,放软了语气,“今天常晴说到这事也是提醒我了,还是都写好吧。”
“是想起你哥那事了吧。”
常父拍了下床,带了丝怒气,“你个老婆子,什么话都说!他都死了,就不能嘴上饶了他。”
当初常父他哥不满意老爷子把老宅和大部分家财都给了常父,和常父闹得很难看,在常父工作的医院用假药诬陷常父不成,害死了一条人命,人家家属让他偿命,在逃亡途中意外车祸身亡。常父还因此成了不讲兄弟情义的人。
常母瞪他一眼,“你打算怎么分遗产啊?”
常父戴上老花镜,拿了笔在本子上把能想到可以分的有价值的东西都写下来。“当然是常和常晴两人平分!”
常母正在削苹果皮,苹果砸到垃圾桶里的声音很沉闷。常父抬眼,抬头纹明显,这几个月生病让他老了十岁,鬓边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