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期迟疑地学他刚才的样子舔了一口,她吃过,这个味道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她的父母和哥哥都很宠她,大概在青春期以前她都很幸福,貌似和同学们的关系也很好。
她有点放松下来。听见蒋维叫她,“过来我教你饼干泡奶。”
牛奶很热,饼干放进去就软了,直接掉到碗里,蒋维也不泡了,拿一片圆圆的饼干快速在牛奶里蘸一下,外软里酥,“快尝尝,你用勺子喝。”
左期半推半就地喝了一碗牛奶泡饼干,最后一口她都要被腻吐了,对上蒋维执着的眼神硬是咽了下去。
左期打了个嗝。蒋维后退好远,嫌弃道:“你不会吐奶吧?”
左期真的很想骂他,乱七八糟的话在嘴里转一圈又咽回去。
蒋维说她病得不轻,左期没理他,蒋维从袋子里拿出两瓶二锅头,五十几度,说她不应该喝奶应该喝酒。
然后两人开始大口大口发泄似的喝白酒,喝完一瓶,左期只是流泪不停并不说话。
第二天,蒋维还是带了两瓶二锅头,左期喝完边哭边骂蒋维,说他就是想看她难堪。蒋维手掌按住左期的头顶,死死盯着左期的眼睛,像是在仔细研究什么,左期喝酒脸不红,这下子轰地一下红到耳朵根。
听到蒋维说:“你喝的白酒都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这次左期没忍着,一掌拍掉他的手。
第三天,左期喝完就跟蒋维讲她高中的事情。第四天讲大学的事情。第五天讲威尔逊是怎么对不起她的,第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