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回答他的是手机被挂断的声音。
不过,贺屿深并没有疑惑太久,他知道贺玉清对翡翠的喜爱。
吃吃喝喝一个下午,天黑了才散场。贺屿深打电话叫了几辆出租车送他们回去,又是让他们一阵感叹:这样的生活只在梦中出现过。
陈莱去找彩彩,下午窦峰和彩彩下棋,谁输了就让温焉齐往谁脸上画一道,彩彩脸上几道墨水趴在桌上睡着了,窦峰的脸上干干净净。跟陈莱说了彩彩脸上□□的由来,端起茶杯轻笑一声。
架不住旁边有人拆台。
温焉齐拿好自己的画具要回房间,轻飘飘道:“不是才把脸洗干净吗?”
窦峰:“……”
陈莱抱着彩彩回去,先给她洗了脸,轻轻抚摸着彩彩眉骨上方淡淡的一条疤痕。
彩彩拆线的时候程颂才把事情告诉陈莱,可想而知两人又吵成了什么样子。
陈莱也不想让彩彩太关注脸上的疤痕,装作没发现,其实她总是在彩彩睡着的时候看这道疤痕。宁愿受伤脸上有疤的人是她自己。
彩彩睡熟了,陈莱站在门口听了下院子里没声音才出去,她才不想和贺屿深单独碰面。
起码今晚不行。
陈莱打算收拾下这一地狼藉,刚弯腰,身后响起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放着吧,我明天叫人过来收拾。”
陈莱嗯了一声随手捡了个瓶子扔在那一堆就走。
徒留贺屿深一人在黑暗中窃喜。
经过了这一场闹剧,北赛教育算是真的顺风顺水起来。
没过几天,朱芯悦就联系他们的人要给钱。她不想去写字楼里太显眼容易被人看见,要是被父母认识的人看见,又要被说丢了朱家的脸。她不能理解她勇敢追爱怎么就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