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还小,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爱你的人身上。”
朱芯悦急了:“可是我爱你,我知道你不爱我,难道你爱她吗?你爱陈莱?你爱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伯母会接受她吗?”
贺屿深在意着身旁的彩彩,还是有些压不住的怒气,打断她:“你应该问陈莱爱不爱我!朱芯悦,当你在想我是否爱你是否爱她,我的母亲是否能接受她和她的孩子的同时,我在翻来覆去地思索寻找陈莱有一点点在意我的证明!”
贺屿深脖子上青筋乍现,起身轻抚了下陈莱,陈莱也跟随他起身要走,贺屿深道:“你再动歪心思,我会十分配合心甘情愿地当她对付你的工具。”
贺屿深嗓音压低,和他以往在他人面前的那副温和有礼的样貌完全不同,眼神阴鸷让朱芯悦毛骨悚然。
“陈莱的脑子加上我的身世背景,还搞不垮你一个朱家?”
贺屿深又把彩彩抱在怀里,陈莱左手腕不知道怎么搞的有旧伤,每天贺屿深开车和陈莱一起上班,发现陈莱关车门时要么用右手要么用左手手臂外侧。
朱芯悦望着和谐温馨的一家三口的背影咬紧了后槽牙,身上打起了寒颤。
她想打电话给贺玉清、给她爸妈,贺玉清总是有办法让贺屿深听她的话,她爸妈也很疼她,不管怎样,先结婚再说。
电话刚接通,那边劈头盖脸的训斥砸了过来。
“朱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赶紧回家看看,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出门,你竟然还在外面欢天喜地?”
“芯悦啊,我和你爸已经跟相熟的记者打了招呼,明天就会公布你和贺屿深早就取消婚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