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和保镖安安静静跟着彩彩身后一步远的位置,彩彩看所谓的“风景”,白理和人高马大的保镖叔叔一眼不移地紧盯着彩彩。
“大良,你去里面睡吧,我在这值夜班,等一点我去换越哥。”
即使是刻意压低声音,彩彩也将厂房另一面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怔在原地,很难说不是老天爷在帮她,这一句话富含大量有用的内容,她甚至有些怀疑新城难道就是他们这几个人的地盘?
应该不是,只是那个越哥和大良是那伙人中比较中心的角色。
厂房这一侧没有窗户,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彩彩悄悄靠近两步,耳朵贴在墙上,里面似是起了争执,彩彩听见“呜呜”的声音。
彩彩身上直冒冷汗,这个声音她实在耳熟,是嘴被胶布缠住努力想说话挣扎的声音,那三年一直围绕在她耳旁的声音。
白理发现她脸色苍白,担忧地蹲下环着彩彩,周围的静谧不知不觉影响着他让他也压低声音,“彩彩,怎么了?”
可,就像彩彩能听见另一面两人的对话那样,里面那些人从事这行只会比别人更谨慎提高警惕。
所以,他们被发现了。
两个男人边喝道“谁在那边?”边疾步过来。
彩彩听见脚步声精神高度紧张,忙扑进五叔怀里,害怕过来的两个人中有见过她的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