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沈欢歆抬起头?,眼睛霍然亮起来,“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主意。银霜啊,还是你聪明。”
她心情大好地夸赞了自?己的侍女,当即从榻上站起身,招呼着玉露来给她梳头?,“那我?这就?要出?门了……”
“不?行。”钱妈妈收拾着屋子,头?也不?抬地道,她不?准。
沈欢歆皱了皱鼻子,又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颠颠跟在钱妈妈身后,撒着娇似的问:“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每次都是我?做这个坏人,姑娘可别厌烦了我?才是。”钱妈妈叹着气。
沈欢歆没明白她的意思,很?乖又很?呆地问:“我?为何要厌烦你?”
钱妈妈放下手中活计,怜惜地抚着她的头?,“那姑娘要听我?一句劝,自?古以来,男女婚嫁之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如今,既无媒人说?合,他又不?曾上门提亲,若仅仅是这般也就?算了,他竟然勾得你巴巴地主动去找他?!”
她越说?越觉得气愤,“这也太不?像话了,真是没规矩!姑娘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恕奴婢直言,我?在京中这么多年,倒也见识过不?少公子王孙,竟从未、从未听说?过他这么一号人物!他配得上吗?”
钱妈妈心中无比疼惜自?家的姑娘,一提谢准便是满腔气愤,连他的名字都不?屑提起。
沈欢歆耳根子极软,她觉得钱妈妈说?的很?有道理,受她的情绪感染,同样忿忿地接话道:“他、他自?然是配不?上我?的!”
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乳娘扶额,她一眼就?看?出?,沈欢歆压根儿就?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钱妈妈满肚子里憋着的火气忽然就?泄了个干净,她无奈叹气,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点,“姑娘啊!最重要的是,是他还没有走明路呢。未曾请媒上门提亲,只凭私底下几句话就?让你心甘情愿被他牵着鼻子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