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佥事擅离职守,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身旁之人接过话茬,“哼,他忙着去讨好淳安郡主啊, 可是你们听说?没?他至今没走进过沈府的正?门呢, 威远侯和长公主压根儿看不上?他。”
“他行事如此乖张, 为人狂妄。威远侯英明神武, 之前佥事在他手下?做事,威远侯肯定早就看清了他的秉性!他虽有帮谢佥事说?亲的承诺, 但怎么可能把最宠爱的女?儿嫁给他?”
“我倒觉得?, 佥事大人挺好的啊……”不远处,有一人突兀插话道。
络腮胡子嚷道:“干活也堵不上?你的嘴, 你那块地耕好了吗?”
帮谢准说?话这人接着嘲讽, “呵呵,也不知道是谁, 前几天被谢佥事打?得?屁滚尿流的……”
“你小子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如何,你有种就违反军纪, 恶意斗殴的处罚是什么来?着?啊?是什么来?着?”
“你真把他那军纪当回?事儿?”
“你不当回?事儿,你倒是来?打?我啊!”
络腮胡子气得?卷起?衣袖, 与为谢准说?话那人相互瞪视着,过了会儿,他将脖子一扭, 怒哼了声, 最终还是没敢去“恶意斗殴”。
沈欢歆被谢准送回?家后, 径直去找了叶芙兰。
这边屋内, 沈章手里拿着叶家下?头铺子递上?来?的账本,正?一页页念给叶芙兰听, 叶芙兰靠在塌边,手撑着头,闭目听他念着。
一本账目念完,沈章口干舌燥,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叶芙兰睁开眼吩咐说?:“待会儿,你再将这些账目合计合计,看看那些铺子创收几何……”
沈章看着桌上?这一沓账本直皱眉,“娘子,我是刑部的,你让我干户部的活儿?”
“夫君,你讲点道理。”叶芙兰撑起?身子,掩着嘴笑,难得?看见他对某个东西这么讨厌抵触的模样,“这本是账房先生的活计,你把他赶了出去,你不做谁来?做?你若实?在不愿做,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呢,你去将账房先生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