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你恶劣。”凌川冷冷道,“装死听我一个人?分?析很有趣是吧?”
欧珀哟了一声,她一点都不恼怒,反而兴味盎然——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凌川吃瘪后的反应特别有趣,简直就像为她的恶趣味量身打造般。
虽然现?在?无法看到他那副有趣的恼怒模样,却能从?言语间获得相同的快乐,实在?是这场无趣的预结盟旅途中,难得的一抹亮色。
“全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别再和我计较了。”欧珀拖腔拉调地致以了一点都不诚恳的道歉。
凌川简直拿她没办法,只能选择沉默以抗。
但欧珀很快就开启了另一个话题,让他无法继续保持沉默。
“对了,和沈幽说话的是谁,你有看清吗?”
凌川摇了摇头,然后才意识到欧珀根本看不见?他的动?作,便说:“他站的位置刚好是个死角,又被沈幽挡住了大半,根本看不出是谁。”
“声音呢,熟悉吗?”欧珀又问。
“他的声线一点特色都没有,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他回答。
这样看来,想要在?众多oga中找到这个隐藏许久的间谍,实在?是一件难事。
欧珀沉吟片刻,豁然开朗,“很简单,扒了衣服一个一个找,身上?有犬衔尾纹身的一定是!”
凌川顿时语塞。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