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夏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将心中的慌乱强行消解了大半。
他胡乱抹掉脸上?的奶油,匆匆去找他的救命稻草了。
凌川正坐在古籍馆里,不过他难得没在看书?,而是躺在一把旧式摇椅上?,阖眼休息。
大概是傍晚的夕阳浓烈得太过刺眼,他随意选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将其盖到脸上?,闻着?淡淡的墨味,他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一阵嘈乱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有人一把掀开?了小册。
凌川骤然惊醒,刺目的夕阳毫无预兆地打到他脸上?,使他不得不微微眯起了眼,睫毛长而浓,扑散开?,仿佛可以过滤外界的一切事物。
“凌哥、川爷,你快清醒清醒。”任夏紧紧攥着?他的袖子,当真是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凌川坐起身,带着?些许烦躁问:“干什么?”
在有起床气的凌川看来,扰人清梦实在恶劣,如果任夏不能给出合理?的理?由,他不介意好好教教对方,什么叫做礼貌。
“陛下?她?回来了。”任夏愁成了八字眉,“我怕、我怕她?还要找我们秋后算账。”
凌川的睡意渐渐淡去,这?才缓慢地意识到,自己?和欧珀在别?人眼中还是死死僵持的状态。
他垂着?眼,潦草地附和任夏,“啊,是啊,所以我们该怎么办呢?”
他本意只是逗逗任夏,却没想到对方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他的目光写满了深沉的希冀。
?
凌川顿感?不妙。
片刻后,一群oga围着?凌川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