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餐刀顷刻滑下。
玛瑙紧闭双眼, 可?预想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出现,只是后?背骤然?赤裸地暴露在冷空气中,令他狠狠地瑟缩了一下。
他这才意识到, 女王陛下并没有要他的命,而是划破了他的衣服?
欧珀突然?轻笑了两声,“啊,还真让我找到了。”
她一转手中的餐刀, 将刀尖对准了玛瑙的左肩胛骨。
尖锐的刀尖沿着左肩胛骨上的犬衔尾纹身游走?, 时重时缓, 似乎要在此基础上再刻上些什?么。
玛瑙只觉得脑中嗡鸣了一声,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蔓延。
他听见欧珀问:“这个纹身有什?么意义么?”
玛瑙机械地摇头。
欧珀又问:“纹的时候痛不痛?”
玛瑙再次摇头, 他感到尖锐的刀尖戳进了他的皮肉,可?却没有丝毫痛感。大概是极致的恐惧,让大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了。
欧珀微微弯腰, 贴上了他的耳侧, 几缕冰凉的湿发垂下,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到他的后?颈上。
“最后?一个问题, 沈幽, 在做什?么?”欧珀问, 语气无比平缓。
玛瑙瞬间泄力,跌坐在地,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女王陛下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他颤抖着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每句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陛下,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根本不认识什?么沈幽”
欧珀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行了别装了。”
她当啷一声将餐刀丢回桌上,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跟我说说,沈幽是怎么说服你?,让你?来给我投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