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心里已经在喷火,欺负人都欺负到家里来了。
“你们大佐是什么意思?荣发银行的行长都敢抓,现在还要来围了他的房子?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藤田故作惊讶,“原来蒋夫人还不知道,蒋行长是共方的人,现在已经被抓到司令部的大牢里了,你说我们司令部的招,他能扛过几道?”
司令部逼供的刑罚想来以“狠绝”出名,一想到蒋屿澈被抓到了那样的地方,林疏桐好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来。
山野川是入了夜来的,目的明显,直奔林疏桐卧房,还假客气地敲了敲门。
林疏桐匆匆在睡衣外套了件及踝的大衣,打开门。
“林小姐,久仰。”
这还是第一个没喊她“蒋夫人”的。
林疏桐直接跳过这些不必要的客套,“山野川大佐有什么事?”
能毫无动静地从下面那队人马中进入蒋宅并上到二楼,应该就是那位山野川大佐了。
山野川笑笑,“没事,这几天我就住在隔壁,来串串门,和美丽的林小姐打个招呼。”
隔壁他的意思是要住在蒋宅的客房。
林疏桐对他的油嘴滑舌感到恶心,只说,“大佐自便就好。”
语罢便要关门,却被军靴抵住。
“大佐还有什么事?”
这山野川长得白净,不似个沐浴在炮火中的人,戴着副眼镜,却更让人觉得他深不可测。
林疏桐最烦这种表里不一的人。
山野川意有所指,“林小姐若是一人睡觉害怕,在下可以”
“啪”的一声,林疏桐将人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