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淞抱着手臂:“他们什么时候…”
“看哪边。”
凌淞问哪边,目光旁挪看见站在原地木鸡一般的沈佑,显然这位比他们更吃惊。
“可别告诉我姜禹谦在训导佟二姑娘莫辱师门。”
泫凰问:“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凌淞自己否决自己:“我还以为姜禹谦这种人在家听父训,在堂顺师心,日后为朝官,荣休万年传呢。”
泫凰拍了他一下:“走了。”
走到院外,甬路上是在等候姜禹谦的姜漫秋,凌淞难得没有嘴快,只意味深长的往院子里扬了扬下巴,姜漫秋没看明白。
泫凰想提醒姜漫秋一声,又想起来姜漫秋无条件信任她哥,把她哥当全天下第一可信可靠的姜家未来顶梁柱,信不信另说,还有可能转头去对峙,把她给卖了。
离姜漫秋远了泫凰才问:“先生都说姜禹谦最稳妥,你为何这般笃定?”
有人小机灵,有人大聪明,但在凌淞身上,机敏几乎可算作天赋,整天张牙舞爪的显眼却从来没有出过大错,已经不简单的是出奇的避祸运气。
“姜禹谦这种严父严母养出来的好儿子,顺从就容易浮于表面。”凌淞小声说:“瞧着吧,这不憋了个大的。”
和气时自然一团和气,若和气之下生出逆流,谁同谁顺和谁同谁逆便显现出来,佟巧思与泫凰交恶,那姜禹谦在凌淞眼里就不算什么。
皇室血脉,官宦之家,涉及人际交往,历朝历代的夺嫡之争与傍树而息便是教训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