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姬莫恼火。”年长的嬷嬷最会审时度势,立刻上前赔不是:“不知是咱家菜里有什么东西让姨娘吃了犯相,这酒虽不是上好的,但也是咱们家的顶儿啦。”
凌淞冷下脸来看着姜禹谦。
姜禹谦一直忙着拿帕子弄湿了敷着佟巧思的脸,他们说的话都没听进去几句。
佟巧思拿掉帕子看着历月:“那怎么旁人吃了都没事,偏偏我…”
“这有什么,我吃了花生还长疹子呢,你不是最知道了么?”佟巧岫淡淡道。
姜禹谦不管别人,关心的问佟巧思:“你方才说酒里有东西噎着你了?”
佟巧思热泪盈眶的看着他,冲他委屈的点了点头。
“冒犯了,还请表哥将泫凰宗姬叫醒了问问,以免她也误食了酒中异物。”姜禹谦眼神不善的看向段钦尧。
段钦尧同样冷着脸:“你有什么目的也不必拐弯抹角,我家夫人方才喝的酒是酒,没什么劳什子…”
眼看就要闹起来了,嬷嬷呵斥姜禹谦:“谦哥儿住口!尧哥儿别误会,咱们本就是一家人,谦哥儿这是怕宗姬身娇体贵吃坏了。”
姜禹谦被吼的一怔,他保护佟巧思心切,也难免怀疑自己是醉酒糊涂,长久以来的谨慎小心几乎刻在骨子里,此时没有佟巧思的刺激他本能的保持起安静。
“我这就回家去了,你们请郎中或是…”段钦尧看了眼佟巧思:“都趁早吧。”
泫凰还没睡实就听见耳边低语,段钦尧声音很小的叫他名字,不知道是把她叫醒还是怕把他吵醒。
“着火了?”
段钦尧说没有,泫凰又闭上眼睛:“那就别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