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钦尧说:“我家里…”
“怎么陪你?”泫凰打断他。
段钦尧被问的一怔,“她得苏绝先生亲传,比我去青州山庄还要早,她比我大上三岁。”
“哦。”泫凰淡淡的。
“她颇有心机城府,我祖父让我纳她留在身边,全当心腹养着。”段钦尧说。
泫凰无比失望,放下杯子冷冷看着他:“纳她?”
“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段钦尧以为泫凰知道自己的心意,此时解释起来竟有不被相信的委屈:“我只是纳了她,并不与她有肌肤之亲。”
泫凰说:“那我也去秦楼楚馆挑几个模样好的娈童做宠,只是放府里养着,不与他们有肌肤之亲。”
“什么?”段钦尧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
泫凰拿起宣纸,上头是墨痕未干的“解语”二字,她咽了咽口水:“好一朵解语花。”
她将宣纸随手扔到地上。
“泫凰。”段钦尧叫出口后便已经后悔,这个名字已经陌生又拗口,他都是叫她做“琢儿”的。
泫凰果真被这两个字刺激到,站起来与他拉开距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怕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