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谦表情淡淡,泫凰是不是浔王的孩子对他来说都没有所谓。
佟巧思看他没什么反应,凑过来表情复杂的蛊惑到:“万一祸国殃民呢?”
“什么?”姜禹谦终于蹙眉在意起来。
佟巧思把册子放到他手里:“她隐瞒年纪和生父生母留在浔王府,你不好奇浔王的用意吗?当朝皇帝既不年幼也不体弱,浔王把持朝政不肯让权,这难道不值得深究吗?”
“浔王贤明…”姜禹谦越说越没底气,内心已经隐隐被说动。
佟巧思说:“贤明是赞扬皇帝的啊,虽说浔王摄政并没有出过大乱子,可他年前还曾捉了国公爷进宫,只因一纸无来处的书信,可见起手段狠毒,国公爷是你的亲姑父,打断骨头连着筋,况且最主要的…”
姜禹谦问:“最主要的什么?”
“最主要的是,当朝皇帝并没有昏庸传言啊,岂能让浔王长久的摄政,这不君不臣的,岂不是祸患?”
姜禹谦被她的话震住,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中的小本子。
佟巧思附在他耳边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你我可念过圣贤书,总不能高高挂起百无一用吧?”
“巧思。”姜禹谦胸口起伏剧烈:“你说得对,我竟然不如你。”
佟巧思说:“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宫中面见圣上,将此事闹大,定要让圣上查出泫凰的生父声母。”
“且等我去说与父亲母亲。”
姜禹谦刚站起来就被佟巧思拉住:“不是我揣测父亲母亲,而是此时事关重大,他们难免会怯。况且只你我出面,若形势对你我不利,父亲母亲即可以摘干净,又可以替你我周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