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看人走了等不及的过来问:“公子您还真打算留着解语姑娘?您娶的正妻可是摄政王府的宗姬啊,您还要不要命了?”
“本来没这打算,但我也不知为何,吵着吵着就变成了这个意思。”段钦尧扶住脑袋:“宁折,你说若我父亲真与晏洺有往来,那…”
“公子小心祸从口出,哪里有什么晏洺,那是逆王。”宁折眼神都不知道该警觉哪里,慌乱的四下寻看。
段钦尧也不想多说,但他一直在想,如果父亲真的在勾结逆王要杀回京城,自己如今又能有什么选择。
逆王如今生死未卜,传言中那又是个不死不休的犟种,自己父亲段成霖当年就未归于谁门下,如今看来并非明哲保身,也可能是暗中相助。
若真有勾结,难保当年祖父早早分家就不是为了此事,分的散些日后也能减少些连带。
凌淞撵走了宁折就骑马赶到浔王府,泫凰正一个人站在园子,竹喧将凌淞带过去后就走了,“宗姬有交代,不让我们靠近。”
“那我呢?”凌淞随口问。
竹喧说:“公子不是别人。”
凌淞眼神微动,朝她点了点头,竹喧也点了点头退远,她七八岁就跟着泫凰,那时候泫凰还不说话,但却会吃到好吃的时眼睛亮起来,再拿一个放在她手里,什么都不说。
竹喧最怀念那个时候,小孩子之间没人总是告诉她尊卑有别,王妃对她交代的也都是你们好好玩,她不说话反应也不急,不要打架。
她在心里甚至不把泫凰当宗姬,而是从小一起长大很特别的人。
所以她总是习惯性的去考量出现在泫凰身边的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真的对泫凰好,谁又总让泫凰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