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上世多的不如意,她不庆幸自己是能做主自己婚事的宗姬,只觉得心有余悸,还有全世界都死了只有自己活着的恐惧。
“你不是问我何为要安排人进宫。”泫凰说:“这样的事,我不能听宫女闲话才知道。”
“那宗姬问问殿下,想必殿下也会告诉您的。”若拙随口说。
泫凰说:“我父亲不会永远都是摄政王。”
“这话说的…”若拙眼睛瞟着路遇的矮洞还有巡逻的侍卫。
“说的有些大逆不道吗?”泫凰说:“我父亲不会因为我咒他而失势,但也是迟早。”
“殿下的心机城府,掣肘一个没有帮手的皇帝还是绰绰有余的。”若拙说。
若拙在王妃身边久了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况且她从王妃的院里出来,想说泫凰几句逆着的话也是可以的。
“宗姬,您看…”竹喧提醒到。
泫凰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段钦尧刚由宫人引过来,好像是奔着找她来的。
段钦尧也看到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更想把泫凰带回家在家里安安静静的说。
泫凰问他:“你进宫做什么?”
“凌淞说你让我进宫找你。”段钦尧实话实话,如果凌淞知道他此时是这种不会说软话的态度恐怕要气死,先骂他蠢货辜负自己好意,再一脚把他踹到臭水沟里去。
泫凰一想就知道这是凌淞自作主张,她看着段钦尧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那你…”段钦尧有点承受不住她的目光,他想好好看看她,一晚上不见他竟然想念的像有蚂蚁在啃食自己的心。“你在宫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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