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泫凰又躺回去:“凌淞,你钟意我小姑姑吗?”

“这是什么话。”

“钟意是什么感觉?”

凌淞想了想:“惦记,她遇上了不好的事,我比她还要难过,这算不算。”

泫凰想起来自己在得知太国公死于非命时的担忧,此事在肚子里想了几百遍,也不敢提不敢问。

好像不提不问没有证据,锦国公府就跟逆王没有任何关系。

要不是解语的突然出现,或许她还能自欺欺人得过且过,在平静中静候事发,然后看着段钦尧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你死我活。

泫凰发现,太国公的死还有锦国公对自己婚事的阻挠,锦国公府已然被她怀疑,但她从来都不信段钦尧会是其中之一。

“我走了。”泫凰起身。

凌淞喊她:“不用了午膳再走?我母亲想你想的很。”

“改日再来。”泫凰顺手拿了桌上被凌淞剥的乱七八糟的莲蓬,“我走了。”

“你说的那人我记着了,包在我身上。”凌淞对她说。

泫凰忙着找簪子好几日,还去静国公府问过佟巧岫了,她不记得这个簪子,不过她说若是不在王府,兴许在佟府。

泫凰等着她一起回佟府找找,佟巧岫答应下来,但是要等三日后,近几日婆母那边不安生,来了许多挑拨离间的亲戚。

泫凰虽然急但也知道她为难,回家路上问竹喧:“兵部那人到底做的多干净,我就不信七情六欲的人没破绽,我都想见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