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凰看她穿着打扮之精心,面色红润发丝油亮,“你当真还在乎姜禹谦?”
“我是姜禹谦的妾氏,自然要追随他。”佟巧思说,“经此一遭,我明白了两个道理。”
泫凰不接话,佟巧思只好自己说:“你们古氏都是怪物,还有,我真的杀不死。”
沉默片刻,泫凰嗤笑着走了。
竹喧担忧的问:“她留在皇上身边,不会有事吗?”
“不会,素屈斋离持务殿那么近,她在我父亲眼皮子底下翻不出幺蛾子。”泫凰回头看了一眼:“她跑了跑不出去,当那醉鬼皇帝是什么人。”
凌晨时竹喧扣响昴日阁内殿的门,泫凰和段钦尧从睡梦中醒来,“若拙姑娘来了。”
这个时辰泫凰也不耽搁,“进来。”
若拙说:“佟巧思跑了,殿下的人已经在宫中搜寻了。”
“不用了。”泫凰说。
段钦尧见她无动于衷,问她:“是你故意要放走她,好引出姜禹谦的吗?”
“不是。”泫凰说:“她一个人别说中乾宫,她素屈斋都跑不出去。既然能跑的让你们大费周章都找不出来,想必已经出宫了。”
段钦尧问:“亭魄?”
若拙诧异段钦尧的敢说,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说起皇上身边的人,揣度亭魄跟揣度皇上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是我娘,就是亭魄。”泫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