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淞此时还没睡,在堂前看着雨出神,终于入仕了。
小厮跑进来:“少爷少爷,泫宗姬来咱们家了。”
“这时候?”凌淞连忙朝着厅里去,泫凰换了衣裳出来,看到凌淞正在亲手烹茶。
“这么晚你还没歇息,是入朝为官兴奋的睡不着吗?”泫凰问。
凌淞将茶倒进小壶里:“那你呢,这么晚出来是做什么。”
泫凰不说话了,坐在门槛上看外面的雨,雨下了好久,方才稍微小了点,现在又大了起来。
“不知何时起,你我也生疏的欲言又止了。”凌淞小声抱怨。
泫凰说才没有,但说出口才觉得有,人总会长大,会生出一个又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即便是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友。
“但这不是生疏。”泫凰补充。
凌淞问:“你这时候出来,段钦尧也放心?”
“他不知道。”泫凰说。
凌淞心里苦笑,岂会不资道,段钦尧那人睡觉都恨不得睁着一只眼睛,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泫凰提醒他:“你入朝之后再见到林宜礼不要与他玩笑,不是说他心眼小,只是他父亲对他严厉,难免心中压抑生出妒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凌淞捧着热茶给她:“由此可见,亲信也分远近亲疏,你待我要比林宜礼亲厚多了。”
“那是自然。”泫凰毫不掩饰。
凌淞说:“他还要再考吗?”
“听说是要托你祖父举荐入仕。”泫凰说:“他如今饭都吃不下,但林将军还是想他再考。”